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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枝新闻联合四味毒叔播出第一期:这个昆曲新偶像如何塑造舞台上

发布时间:2019-12-03 13:04:10

[编者注]

《四味毒药叔叔》是由策划者谭飞、戏剧评论家李兴文和编剧汪海林、宋方金、史航发起的影视文化产业第一个垂直独立的视频表达平台。在这里,你可以听到导演、制片人、编剧、演员、经纪人、评论家、制片人和其他有个性和观点的主要演员的独家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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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夏明说:“舞台艺术最迷人的地方是它的一致性。从你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角色,你不能跳出来。观众会注意到你的任何分心。昆曲是一门不可伪造的艺术。”

我不是偶像,只是昆曲小调

谭飞:欢迎来到施夏明。我们可能更像是一个与电影和电视行业的演员、导演和制片人对话的平台,但今天我们已经将我们的触角延伸到昆曲。

施夏明:传统艺术

谭飞:传统艺术,是的,因为我也是昆曲迷,从今天见到你我可以肯定昆曲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偶像。虽然这个偶像还没有全国意义,但至少有很多粉丝喜欢你。当你还是学生的时候,你的心态有很大变化吗?

施夏明:事实上,我从来没有把自己树立成偶像,我认为像我这样的观众真的被昆曲及其精湛的歌唱和表演所吸引。这时,我觉得我要肩负的更多的可能是传播昆曲的使命。是的,因为昆曲如此美丽,值得更多的人喜欢。

谭飞:你是什么时候真心爱上昆曲的?

施夏明:第一部大戏《1699年桃花扇》已经排练好了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站在舞台上欣赏舞台。那一刻是一个转折点。然而,如果你想说你慢慢喜欢昆曲,那仍然是一点一点向老师学习的过程。事实上,我认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老师的指导,因为老师把她的一生都贡献给了昆曲,和老师一起学习昆曲,在她的身体里消化昆曲,在舞台上练习和润色昆曲,并把昆曲传给了我们这一代人。事实上,我认为这是中华民族最宝贵的品质,即继承。那么这种传承其实很感人,老师对我这样的培养,无形中会影响我,让我慢慢爱上昆曲。

谭飞:国庆节后,梅兰芳将于10月9日首映。你紧张吗?

施夏明:压力很大。

谭飞:那我想特别问你如何抵抗压力。

施夏明:给自己找些你喜欢做的事情,或者吃安眠药。

谭飞:你每天都吃安眠药吗?

施夏明:在过去的几天里,我每天都需要半片安眠药。这样,我至少可以保证第二天的睡眠时间和体力。创造这个角色真的不容易,因为这个角色是中国现代艺术史上的一座高峰,我们应该抓住梅兰芳艺术生涯中的一些闪光点,在舞台上展示他个人的闪光点。毕竟,这是一场跨流派、跨表演的表演。我是昆曲中的一个小演员,但我想演京剧,而扮演丹这样角色的是一个男孩。因此,基本技能和特征对我来说并不容易。

谭飞:那么,当你谈到你的主要工作时,它是昆曲的“金生”事业。与其他企业有什么不同?

施夏明:昆曲的分支主要是生的、旦的、净的、端的和丑的。这样一个粗糙的分支,那么金生属于小生境,这是“生”的一个细分。它主要扮演一些还没有成名的年轻人,通常是一些浪漫的天才,然后在开花前一个月爱上了故事的女主角。

昆曲是一系列动作,需要缓慢而温暖的烹饪。

谭飞:例如,我们可能更了解《牡丹亭》和《桃花扇》。像其他昆曲曲目一样,外面的许多人可能不知道。你认为昆曲走出圈子让更多观众知道的更简单的方法是什么?

施夏明:我们剧院的昆曲一直是基于两条腿走路的理念。一方面,这是老师传给我们的传统歌剧的一部分,另一方面,我们每年都创作一些新的歌剧,试图在一个晚上完成一个故事。这种戏剧在舞蹈美、声音、光和电方面与传统折子戏的黑色背景屏幕完全不同。就声音和颜色而言,吸引初级观众显然更容易。通过用这两条腿走路,应该说效果也非常显著。许多年轻观众往往会被新戏吸引到坑里,进门,进门,然后不想出去。许多人将来到我们兰苑剧院欣赏我们的传统戏剧。这是昆曲的核心和最精致的部分。

谭飞:所以我们也可以看到许多短片平台也参与了学习中国歌剧的比赛,或者说“每个人都会唱歌”。你认为这种现象怎么样?

施夏明:我认为这是因为近年来在国家强调回归传统文化的支持下,全体人民逐渐开始意识到什么是中国诞生的文化瑰宝。

谭飞:这表明传统文化已经回归,现代技术已经被用来更广泛地传播这种传统文化。

施夏明:是的,昆曲最常见的形式是唱三遍,叹三遍。一个单词可能需要唱几次,然后它的押韵过程会把一个单词分成几个部分。有些人经常说他们不懂昆曲,认为欣赏昆曲太慢了。然而,与我们现代听到的许多流行音乐相比,在快节奏下,我更喜欢昆曲的慢唱,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一种美感。事实上,中国人的天性并不急躁,他们都很安静。

谭飞:碰巧我们现在的年龄可能有点不耐烦。我们需要停下来,减缓我们的不耐烦。相反,我们应该多听昆曲。

施夏明:是的,就像舞台上的昆曲一样,唯一的风景是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,后面是黑色背景。所有的场景都是在观众收到演员的歌词、表演和演唱后,在观众的脑海中想象出来的。这是我认为中国戏曲美学中最先进的地方。

谭飞:我想到四个词,那就是文化自信。或许昆曲中的一些中国文化气息正是我们特别引以为豪的。

施夏明:是的,我认为舞台艺术最吸引我的是它的连贯性。在舞台上,从你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角色。你不能跳出舞台。观众会注意到任何干扰。

谭飞:把人和戏剧结合起来是必要的。

施夏明:是的。因此,我认为昆曲应该说是一门不可伪造的艺术,它的含金量可以从这里看出。

谭飞:而且它不能批量生产。它就像一个手工作坊,一个接一个地制造出来。

施夏明:是的,一方面,它一个接一个地传递下去,就像我们遵循的工匠精神一样。

谭飞:这只是一场慢火。

施夏明:是的。

谭飞:从儿童技能到舞台经验,再到在中国的名气。然而,现在影视圈的许多年轻演员可能成长得非常快。所谓的小鲜肉和所谓的大流量很快就会变成犄角。作为昆曲的后起之秀,你对这一现象有什么看法?

施夏明:现在很多人拿着手机,面对电脑和电视,通过这种媒体接收信息量化自然是一种更简单、更快捷、更直接的方式。只要不花太多钱,你就可以看到你最喜欢的星星。还有昆曲。在你去剧院坐下后,要花两三个小时才能完全欣赏昆曲表演,然后你才知道要讲什么故事,你才能被感动。然而,正是这种时效性不强的艺术形式具有这种渗透效果。

谭飞:默默地润湿东西。

施夏明:它能从最深处触及你内心的某一点,而不仅仅是说它放荡不羁。

为了传播昆曲,我们做了很多工作。

谭飞:你是如此英俊,以至于你可以在电影和电视里吃东西。有什么诱惑吗?

施夏明:几年前我收到了这样的邀请,但是我拒绝了。因为我当时收到的邀请与我的主要业务昆曲无关。今年上半年,我有幸参加了一个制作团队,所以我在这部戏中扮演了一个昆曲演员。我想做的是让昆曲站在另一个平台上,通过另一种媒介展现在公众面前。这也不是一个坏方法。

谭飞:这也是传播昆曲的一种方式。

施夏明:是的,加入剧组的初衷是为了把我自学的昆曲传播给每个人。

谭飞:事实上,我们现在已经看过很多了,包括相声演员。他正在改变一些传统曲调。当然,也有一些批评者和赞同改编的人。我想知道你如何看待传统民间艺术在继承和创新中的平衡?

施夏明:例如,我们这次创作的《梅兰芳》是昆曲的现代戏剧。应该说这在我们剧院昆曲史上是罕见的。从明朝,甚至到清朝和中华民国,没有类似的主题可以流传到今天。这说明了一个问题。昆曲是这样一种载体,很难创新和演绎一些当代人或事物。所以这次我们在排练的过程中也做了积极的探索和尝试。首先,在语言方面,我们仍然坚持用昆曲的韵代替普通话。一旦我们使用普通话,就很容易变成另一种形式,叫做戏剧加歌唱。现在有很多现代戏剧的排练,他们都进入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圈子。他们都用普通话,然后开始在一出戏里唱歌。它有一种超然的感觉。所以这次我们仍然选择白色押韵,但是我们做了很多关于白色押韵的发音、节奏和大小的作业,试图让我们的白色押韵口语化。就像我们现在聊天一样,但这也是一种适应舞台的表现方式,这样观众仍然可以感觉到它是随意的,但它本身就是昆曲。

谭飞:这意味着不离开那个环境,不创造不服从的感觉,在不服从的状态下也有一种人、戏剧和语言的统一。

施夏明:是的,是的,然后加上表演。每个人都知道昆曲唱歌时一定要跳舞,所以唱歌时一定要唱歌跳舞。在现代戏剧舞台上,我们显然不可能穿水袖长袍。我们都穿着没有袖子的现代人的衣服。那么我们如何运用昆曲的手、眼睛、身体、方法和步骤在舞台上表演是另一个难题。那我们还在排练过程中,希望我们能在10月9日的首映式上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
谭飞:所以我们也希望第一个是10月9日《梅兰芳》的巨大成功,第二个是我们希望将来你的表演能让全国观众看到。

施夏明:谢谢。谢谢你,谭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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